滋滋地要接,他又一抽手抬高了,她跳起来都够不到,他执意道:“先许个愿。”
许什么愿呢?她满心都被盒子里的礼物吸引着,连许愿都是囫囵吞枣随便应付,每年的愿望都是同一个:希望明年的生辰还能这样高兴地度过。
许了两百多年的愿望,终究是落了空。
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,热辣辣得,暖得整个心都活转过来,砰砰跳着,她一杯接着一杯,头有些沉,眼皮也发重,仿佛不喝下去,整个人就要在冰天雪地里僵硬了。
“殿下不要喝得太急。”疏风提醒道,小心地递了个蛇果,“吃点果子压一压?”
她接过来却不吃,放在手里看了看,仍然端起酒杯继续。
“殿下酒量着实出乎在下意料……”疏风忙不迭地给她倒酒,刚称赞了一句,却见少女虽然安安静静坐着,却两颊晕红,眼睛已经半阖上了,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动。
“殿下?”他的心砰砰直跳,扶住她的肩膀。
凉玉的手搭在他的手上,她的手冰凉,微微皱了眉头。似乎是不要人扶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