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玉猛然撤手,故意让他扑了个空。
九歌暴怒之下,眼珠一转,回身猝不及防地朝凤桐伸出来,他的骨节忽然间膨大,变成坚硬的草梗,在瞬间伸出数寸。
一道青光闪过,碧鸢剑已然出鞘,“刷”地架在他脖颈上。
凤桐一手持剑,一手接过凉玉手里的玉屏箫,从容地揣回袖中,“我早说过,箫哪有剑用着顺手?”
九歌的脸色枯败,微微扭曲,暗算不成,又为人挟制,他花白的发丝在空中飞舞,嗓音干哑:“你凭什么说我班门弄斧?”
凤桐笑笑道:“你这小妖空顶了一副苍老的面皮,见识倒短——你手中这七弦琴,乃是家父的法器。”
只因鸿渐千年前出了事,才叫他凤凰一族的七弦琴下落不明,不知流落人间多少年,兜兜转转,以至于为妖魔所用,戾气倒灌,威力巨大。刚才自己竟被七弦琴所伤,惊怒之下,心中潜沉多年的的恨意再次被调动起来,刹那间心神不稳,竟吓着了凉玉。
“每天被扎在田埂上,只能看、听却不能动……一年四季,唯有听着琴声才是快乐的……”
若不是麦田的主人用这把琴日日奏曲,稻草人也不会在神器的滋养下迅速结灵,他因乐悟道,音律俨然成了终生所求,说是个“音痴”也不为过。
听得七弦琴的来历,他望向凤桐的眼神种狂喜和悲恸混杂,“我死之前,能否有幸听全七弦琴的声音?”
原来刚才那惊涛骇浪,仅仅是一根弦的声音,九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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