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叉,却都扑了个空。殿堂外是一地残阳,落下交叠的兵刃的影子。侍卫们面面相觑,大惊失色。
皇帝怔在原地。这样的气派,果然是九歌啊。
“陛下……”
郑袖的面色有些苍白。
“行了!”皇帝打断,低斥道,“还嫌不够丢人?”
马车先将折腾了一天的推月送回家去。马车辘辘作响,凉玉叹了口气,叮嘱啼春道:“辛苦推月,让她卧床好生休息几日,送一点固胎的药过去。”
啼春点点头,也松了口气,“还好咱们春山教有一卷九歌的曲谱,那几张破纸换个全身而退,倒是值了。”她看了凉玉一眼,尊敬地敛起神色,喃喃道,“不知道今日扮九歌的是何方神圣?连见过九歌的郑大人都没认出来。”
凤桐默然给凉玉披上一件大氅,她回头碰到他的眼睛,狡黠地勾起唇角。
凤君他敢混在乐班吹奏引魂曲,就必定想好了后着,不让这萧声成为空穴来风,不让人捉住半分把柄。
她拍了拍啼春的手,问道,“啼春,你觉得这些安排值得吗?”啼春有些愣,但随即回答道:“此举打压了郑氏姐弟,给我们应侯府出了气,咱们还没折一兵一卒,当然是好的了。”
她笑了笑,“我是说,我多费的这些周章,难道你们心中没有疑惑?”
啼春敛目:“春山教死士,只听调遣,不问原由。”
她心中微微一暖:“难为你们。”
——不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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