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在下还会对老夫人怎么样?”
凉玉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搁,对着反客为主的郑袖甩了个警告的眼神,加重语气:“都出去吧。”
终于屋子里清净了,郑袖环顾四周,竟然十分惬意地伸了个懒腰,半个身子上了塌,顺手拿起桌上凉玉剩下的半盘蛇果,接着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,一面嚼,一面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脸看。
这厮……
她忍不住黑了脸:“郑公子不是来给老身请平安脉的吗?”
少年露齿一笑:“夫人叫在下朗月就好。”
郑衬郑袖二公子,在京城被人称为“玄云朗月”,原来是二人的表字所化。
凉玉冷笑一声:“这可不成,老身膝下三个孙女儿,推月拂月拨月,若是叫郑公子朗月,万一旁人疑心老身添了第四个孙女儿怎么办?”
郑袖面上略有尴尬,放下盘子,盯着她笑:“老夫人还在生朗月的气?”
凉玉一个激灵,避开他幽幽的目光,尴尬地猛灌一口茶:“老身何时与郑公子如此熟稔了?”
他也不回复,用她桌上放的一条丝巾擦了擦手,伸出手,往桌上横了一块软垫,朝它拍了拍:“不是要诊脉吗,请。”
凉玉望他一眼,将手臂伸了出去,摆在垫子上。
他将手指搭在她手腕上,偏头凝思,好像真的在诊脉。
她盯着他的美人尖,出神地思索着下一步该问他些什么。此人不按常理出牌,处处透着古怪,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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