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在笑,可眼里并无笑意,甚至有些愠怒。
凉玉怔住了,结结巴巴道:“不……不好看,不去了,再也不去了。”凤桐轻哼一声,转身便走:“下回再乱跑,我再也不在玉郎打你的时候去救你了。”
扶桑花开了半顷,她追着他的背影跑,他的浅灰外袍轻盈摆动,银线的刺绣在光下亮得晃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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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玉忽然念及凤君,觉得心中空荡荡的,怅然难以自抑,接过了剪秋手中半捧的万寿菊,道:“百花楼这个名字不好。”
说完便将她们都遣了出去。四周一片寂静,凉玉看见一层设有白玉铺的几案,案上方挂了一幅乌木卷轴装订好的墨彩,画得……不敢恭维。
依稀可辨画中有一个青衣女子和一个紫衣小童,旁边还有一个似牛非牛,似虎非虎的动物,按条纹来看,多半是只大虎,整张画笔力浅拙,简直像儿童的涂鸦之作。
凉玉将还沾着露水的万寿菊顺手摆在案上,点上香,插在满溢的香炉里,上好的香飘出丝丝缕缕的烟丝,竟让她有些微醺般舒服。她留恋地深嗅了一口气,往二楼走去。
二楼有一张小桌,一张床榻,一张仕女图屏风,竟然是个临时的居所。她路过周遭陈设,才要往三楼走,忽然觉得心中憋闷不堪,仿佛有什么要破土而出。
她焦躁地来回踱步,捂着心口,冷汗湿了衣襟,失魂落魄地爬上了三楼,在小小的顶层打转。
空气仿佛凝滞一般,她几乎要忍受不了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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