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身体健朗,四十九岁仍能领兵,五十九岁尚能策马,这回刚过了六十大寿,突然一时兴起想要骑马,谁曾想却从飞马上掉了下来,看来岁月果然不饶人。
凉玉端着茶杯,听得眼皮直跳,威严她尚能装得出来,从前对侍女发火,摔了白瓷碗,只瞪着下面默不作声,便吓得她们手脚酸软,可是凶悍呢?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太太的凶悍?别说她在花界没见过,就是母亲最开始带她的那段时间,见到凡间泼妇骂街,母亲都是要堵上她的耳朵,又对她教育半天的。
她不禁用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那……祭花神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奶奶原先同我们说,这是萧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,因为花神对萧家祖宗有恩。奶奶还提过年轻的时候上战场,被一个叛军一枪扫下马,眼看就要被刺穿,忽然一阵香风刮过,一道藤蔓将奶奶缠了起来,丢回了马上,又立刻消失了,那马驮起主人便跑,遂捡了一条命,奶奶说这是花神显灵了。”
凉玉点点头,虽然不知其中具体缘由,但她与萧氏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,“我从前多久去上一次香?”
“每日亥时沐浴过后都会去,祀台就在奶奶的屋子后面。”
凉玉顺着拂月白皙的手指看去,看见了一座精雕细刻的三层小阁楼,不禁有些脸红:“我原本以为你住在那里。”
本以为是个闺阁娇小姐的房间,却不曾想,萧氏让钟灵毓秀的小孙女住在又小又旧的西厢房,留那么大一座精致华丽的阁楼,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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