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能听命与自己的人也不会剩下多少了,能不能与萨那迦相抗衡都不知道。前往西域路上, 萨那迦怎么可能不继续追杀, 只剩下那么点人, 能回去么?
楚晏思虑重重,不曾发现柳静水已经走到了身旁。
柳静水脱下了身上貂裘,蹲下身来铺开, 道:“将伯父放下吧。”
这地上扫开了些碎石树枝, 剩下的是些落叶泥土, 放人躺上去并不会舒服, 这样垫一下就会好上许多。只是等天亮了, 免不得要去找个有水的地方洗洗。
楚晏抱了紧那罗许久, 手臂都已经有些麻木,却是此时才发觉。他忍着那酸麻之感将紧那罗好好放下,又长出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为什么来迟一步……”
他们赶路已经赶得很急……却还是慢了。若是在血刀门时,能早些发现萨那迦有异心,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。话虽如此,谁又能看出萨那迦竟然与血刀门和毒神宗有牵扯……他又从未提防过萨那迦,这个父亲的好兄弟,穆尼的好爸爸。
“晏晏……”柳静水伸手过来将他搂紧,“事已至此,懊悔无用。再说,萨那迦在教中做了那么久长老,你与伯父都信任于他,又怎么能想到……”
楚晏抬头望向天空中稀疏的几颗星子,慢慢道:“现在想想,若我是萨那迦,想要扳倒爸爸,此来中原,还真是一个绝佳的好时机……爸爸不过带了几百名教众,其中还有许多是萨那迦的下属。若在西域动手,浣火宫数千名教众听命于爸爸,他必然失败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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