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与鱼混合在一起的香气也大大减弱。
柳静水也穿好衣服,过来见那条鱼已经毫无热气,便一摸盘底,道:“都凉了……我再去热热。”
楚晏闻言笑道:“你怎么跑得比我的手下还勤快……”他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软糯了,话语间还有几分得意之意:“刚刚辛苦你啦,我自己去吧。”
这种床笫间的调笑之语,楚晏竟然也无师自通了。柳静水失笑摇头,继而又调侃道:“夫君在我身上耗费了那么多精力,还是夫君辛苦,我来吧。”
他端起那盘子,不知是奚落还是调侃:“圣少主这般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样子,知道怎么弄么?”
这么娇生惯养的小少爷,若是让他去弄,这好好的一条鱼,恐怕要变成一块炭吧。
楚晏极是不服,道:“我何时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了?”
“哦。”柳静水故作惊讶,“我记得圣少主前些日子,还把兰草当作是韭菜来着?”
楚晏哼了一声,指着自己刚刚戴在手腕上的那两个镯子,道:“分不清就分不清,我又没怎么见过。你倒是说说,哪个是鸽血红,哪个是石榴红?”
在旁人眼里,他手镯上的红宝石就没什么两样,很少有人能理解他……所以他坚信,柳静水也只是能看出来这都是红色宝石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