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道。
柳静水一直看着擂台中,闻言回过头来:“怎么了?”
“晚上我们去醉仙楼吃鱼吧。”楚晏纠结了一会儿,拿起一块绿豆糕,小小咬了一口。
虽疑惑他怎么忽然就想起来要去醉仙楼了,柳静水却没多问,答应道:“好,等会儿我便让人传书过去。”醉仙楼的座,可不是随时都有的。
楚晏心满意足,捧着那块绿豆糕边吃边看。
擂台上此刻正有一名血刀门弟子,对手乃是书院的一名学生。剑气纵横,刀气激荡,那两人正打得难舍难分。
楚晏看了片刻,道:“那个血刀门弟子,不如我约战的那位大师兄啊。”
而后他瞥柳静水一眼:“不过那位大师兄也不怎么样,都是大师兄,怎么差那么多?”
血刀门大师兄和身边这位隐山书院大师兄之间的距离,大概有西域到碧峭十二峰那么远吧。
柳静水但笑不语。
不过这两人之中,最后还是那书院学生棋差一招,惜败下台。接着这位血刀门弟子又连败三人,一时间竟让台下之人踌躇无比,不敢上前。
听得台下众人小声议论起他所使的凌血刀法来,楚晏眼神便露出几分讥诮。
血刀门立派不过二十余年,却已经在中原武林占有一席之地,靠的就是这一套凌血刀法。刀法以自身精血为引,激发出全身力量,招式刚猛却又灵巧,甚至有几分匪夷所思。
可中原之人却鲜少有人知道,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