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黯淡的烛光下,他们彼此眼底的疑惑如此清晰,竟能轻易地让对方尽收眼底。
齐小观已在苦笑,“若我没记错,前天我们正好寻到了这附近。他应该是得到消息,知道藏不住了……”
十一揉了揉太阳**,“最绝的是火化,那么多人亲眼看到他被火化,亲口证实他的死讯……而我们也没法辨认那些烧剩的骨骼是不是他的。”
齐小观沉吟,“以咱们的修为,想刻意混乱脉象,给人重病之感,或闭气佯作死亡,都不是太困难。难的怎么瞒得过那许多朝夕相处的兄弟。他们怎会认不出火化的是不是师兄?”
十一淡淡道:“你忘了?江湖上多的是奇人异士,我年少时好玩也联系过不少。有个擅长易容的,就曾为我们三个各做了一张面具,曾试着让别人戴上,除了气质迥异,神色僵硬,几乎可以乱真。”
那时他们十六七岁,还在发育的时候,和如今的容貌可能差异比较大;但路过当时已经二十一二岁,三四年间容貌不会再有太大改变,若戴在他人脸上,再在气色上稍作修饰,便是日日相处的兄弟部属也未必辨识得出。
人死后容貌多少会有些改变,何况死者为尊,谁又会仔细盯着死人脸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