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韩天遥如今建功立业,已不仅是倚仗父祖威名,若不伺机除去,日后得知真.相,的确可能是心腹大患。我与路过相交已久,你却已两年未回……他替我动手也不奇怪。”
十一道:“若路师兄是替你动手,应该和段清扬一条心才对,又何以跟他反目?”
宋与泓叹道:“到底是怎样的心,待寻到他们,一切自有分晓。我只盼真.相大白前,你别再疑我。——若真是我做的,我必定跟你说。便是花浓别院之事,你问起我,我可曾隐瞒一星半点?”
十一原先的确万般猜疑,连宋与泓突然出现,都猜着是不是怕她查出真.相,但宋与泓此时一句句说得分明极坦诚。如今她已亲身赶到枣阳,韩天遥虽中伏却似已无性命之忧,只要找到他,答案不难找到,宋与泓实在没必要硬撑着欺瞒她。
但不论是段清扬还是路过动的手,无疑都和宋与泓灭门花浓别院之事有关。十一头疼,按着太阳**低叹道:“当日.你便不该那等心狠手辣。”
宋与泓懊恼道:“我原只想着此人有才无德,无心报国,何况当年你也讨厌他,若从大局着眼,牺牲了也不妨。若早知他是一腔热血的性情中人,我也不会去动他。”
十一踌躇片刻,叹道:“也不知如今他知道了多少。无论如何,我们得设法瞒过此事。”
想起韩天遥一旦知情,对宋与泓以及整个大楚政局的影响,她竟打了个寒噤,忙将身上的衣衫拢了拢,才道:“实在不成,让路过或你身边的人担下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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