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宽慰,想来母亲必不会追究此事。”
他言语里处处在为施铭远考虑,言外之意,却分明是让他尽快交出路过,放走这一干人,将今夜之事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……
施铭远明知其意,抬眼看向屋脊上那个清美得近乎妖异的女子,负手道:“如此,便请郡主稍待,下官这便叫人去提路公子。”
依然一派的镇静雍容,不失宰执风范。
十一在上清浅而笑,“给你一炷香时间交出路过,不然我会自己去找人。自然,我不会带着施家兄弟找人……也太累赘了,对不对?”
累赘自然得割了,丢了。
于她不过是手一抖、剑一划的小事,那边想把脑袋续回儿子脖子上可就比登天还难了。
当年几番交手,施铭远就深知这女子手段狠烈;隔了两年,彼此仇隙更深。稍有不慎,断子绝孙可能就在今日,且连报仇都不容易,——以这位的身手和才智,以及在朝野内外的影响力,便是他布下天罗地网,只怕也不容易追捕到她。
万没料到她居然有勇气重回京城,且公然与他作对。
若引回朝颜郡主,抓路过这步棋,走得实在有点烂。
施铭远皱眉,却再不敢激怒这胆大妄为的女子,转头唤人吩咐几句,果然便见施铭远两名亲信随侍向后面一排房屋奔去。
宋与泓、齐小观等得来的消息果然没错,路过的确是被囚在小隐园。
危急之时推出人质相胁,原也不是十一独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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