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放在心上,凭他怎样的冷静沉着,那颗心都会格外的沉,沉到可以轻易地将一切带得偏离原来的方向。
***
济王临近傍晚才略有些清醒,摇摇晃晃地起身告辞,韩天遥送出府门,看着济王府的马车将他接回,这才返身回去寻十一。
天色渐晚,十一早已收拾了软榻回到屋中。
院子里一排五间正房,中间为正堂,韩天遥住了西梢间,西次间设有书架,垒了满满的书,多是韩天遥往年在京中居住时所读,近来十一又添了些,愈发连书案上都堆满了。
十一睡在东梢间的碧纱橱里,东次间则放了琴棋笙箫及各色茶具,设了极舒适的软榻,正是十一最喜欢待的地方。
天气转冷,四面门窗紧闭,屋中燃着龙涎香,并用白瓷瓶供了几盆异种菊.花,却依然盖不过那阵阵的酒香。
十一双颊微赤,看着有些薄醉,但神智倒还清醒,正饶有趣味地把.玩棋子。
真的只是把.玩棋子。
她将棋罐丢在另一角的高几上,拿棋子一颗颗往内掷。
她最擅宝剑和飞刀,虽隔得老远,照样百发百中,竟无一颗跌落地上。
韩天遥问:“怎么突然就走了?济王殿下欺负你了?”
十一嗤笑,“我不欺负他,他就额手称庆吧!还敢欺负我?你以为都是你,胆敢趁着我醉酒欺负我?”
韩天遥静默,然后道:“嗯,我做得不够。日后得多向济王殿下学学,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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