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以沈营对星球大战的痴迷,收到这份礼物,应该也会高兴的。
把这份巨大的见面礼搬到楼下车里的时候,她还在感慨:“希望老沈以后空闲时间都用来拼这个死星,少折腾学生。”
纪同光:“你以前被折腾得很惨?”
“何止是惨。”梁盏跟他倒苦水,“他真的要求高到变态,当年我硕士论文开题前,把报告发给他看,他给我挑了四个小时的毛病!”
“你都要被挑这么久,那其他人岂不是更惨?”纪同光记得她以前说过,当时师门同级学生里,她是沈营最满意的那个。
结果梁盏却摇了头。
“不,不是的。”她说,“老沈逻辑清奇,那些混日子的人,他反而完全不做要求,用他的话说,他只对真的有点水平的学生有要求,所以他这么严格要求我,我该感激才是。”
当然,要梁盏跳出来客观评价的话,沈营这番清奇的逻辑,最后的确帮了她许多,让她长成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正畸医生。
可是没毕业之前,她的确被那些高到变态的要求折磨得□□,以至于事到如今提起来,还忍不住要哆嗦两下。
“不过我还不是最惨的。”梁盏又说,“当年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惨了,打电话给我大师姐哭,她跟我说她读研的时候比我还惨。”
“就是今晚要见的那个吗?”
“对,她那会儿因为看不完老沈要求她看完的文献,连着熬了四五个通宵,然后肺炎住院了,差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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