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她问纪同光是怎么来的,要不要送。
他怔了怔,说他昨天刚提了车。
梁盏差点想说那太好了,但余光瞥到他此刻满脸可惜的表情,又把话吞了回去。
她想这话要是说出来,他怕是又要觉得她想躲他了。
……
“那你究竟想不想躲他啊?”听她讲完这一周发生的所有事后,沈子言在电话那头问了这样一个相当一针见血的问题。
梁盏沉默片刻,说如果是正常情况,那当然没有特地躲的必要。
“可问题是他……!”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“反正像今天这种情况,我真的只想脚踩风火轮离开。”
“为啥啊,难道是因为路青扬吗?”沈子言满口疑惑,“你不是早八百年就不喜欢他了么?”
梁盏:“不关路青扬的事。”
沈子言:“那?”
她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两下,组织了好几遍语言,最后还是破罐破摔道:“我是怕我把持不住当禽兽!”
沈子言:“……我觉得,纪同光应该很欢迎你对他禽兽。”
梁盏说不是这么算的。
如果只是普通的成年男女解决生理需求那也就算了,可现在牵扯到感情,那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“所以简单来说就是,你其实很想睡他,但是又不想对他负责。”沈子言总结,“那你真的很禽兽了。”
“……” 是。
“但换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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