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三个小时,孟成真就累得虚脱了,她一个人站在茫茫的冰雪之中,茫然看向四周, 举目无助,好像天地之中,只剩自己一个人的存在。
那种身体累心也累,身体冷心也冷,无论怎么走,前后左右都是不变的空空荡荡的冰雪世界,这孤独感和永无尽头的疲惫感几乎要拖垮她的意志。
她从来不知道,在冰雪之地赶路原来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。
昨晚的暴风雪其实只下了到了半米深,随着天气变冷,后来的雪都是冰砂,加上狂风的力道,冰砂的重量很快压在了雪上,冰砂之后是指甲大小的冰碎,又压在了冰砂上。
所以,冰层其实是凹凸不平的,不仅会让人踩不好就摔跤,一旦摔了就会特别疼,疼到半天爬不起来。
摔一下就会疼到全身206块骨头重组了一样,痛到神经麻木。
每当冷得无助的时候她就回头看一眼沈墨言,这时候他就是自己唯一的支柱,如果没有他的存在,孟成真会觉得自己分分秒秒要崩溃痛哭。
她走的时候特意找了结实的拉杆箱和绳子,就是担心沈墨言人小腿短走不动的时候,她可以用行李箱拖着他。
可才走了这么点时间,箱子就已经不堪重负,破破烂烂。
孟成真刚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爬上了一个长得累死人的冰坡,她弯腰喘了半天气,才看了眼时间,快一点了,走了三个小时了,可她却觉得自己只走了很短的一段路。
拖着疲累几乎像面条一样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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