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余光瞥见厉迟走到一张圆形的花床前,重重纱帘后,厉绵的身影隐约坐起,刚把最后一个炉鼎丢到榻外。
厉迟见她调息完毕,坐到榻边道:“绵儿,父侯让人给你找的渡气化诅的功法修得如何了?”
厉绵仍然面缠绷带,嗓音嘶哑,再不复从前那般娇媚可人。
“太慢了……哥,我的脸是不是好不了了?”
“没有的事,至少你的修为精进到结丹后期了不是吗?”
厉绵的声音阴戾起来:“等我好了之后,我要父侯把那头鬼抓起来炼魂!还要那些人死!隐!穆战霆!还有那个长得像南芳主的女人!我要他们死!”
厉迟还记得厉绵那张被鬼物诅咒覆盖的恐怖怪脸,心里多有抗拒,不过他在意的是别处,劝道:“绵儿,此次你以恨入道,也是因祸得福,你目光需得放长远些,我们的联招威力凭空增加五成,可正面硬撼宋逐的天鞘剑意,这对为兄夺取山海禁决的冠冕有极大助益。”
厉绵沉默,听厉迟劝了良久,方道:“哥哥,再给我找一些男人来,我要快些恢复。”
“听下面的采花使说,今日找了个不错的妖修放在了偏厅,应是比这些凡人有用些。不过你刚刚吸了十八个筑基修士,现在还是好生调息吧,我去前殿处理一些的事……等到我天邪道掘出那条生天地脉,便再也不惧子洲的束缚。”
厉绵恶狠狠道:“那鬼地方和子洲脱不了干系,我巳洲为他们做的事够多了,只要等到那应……只要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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