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行徵挠了挠头,正要说出来,忽闻门外应则唯出声唤道——
“行徵,再不回去,你明日就交不上课业了。”
墨行徵欸了一声,向南娆行了个礼,就抱起书本匆匆离开了。
孩子们的脚步与打闹声远去,秾丽如繁花的夕照穿过镂窗落在学堂内,教书育人的师者半明半暗地掩在熹光里,一时让人错觉这竟不是高高在上的仙门,而是一处平凡的私塾。
“娆娘要小住几日吗?”他问道。
南娆从桌上下来,道:“不必了,我在的时候你总是不自在。”
“没……娆娘为何会这么想?”
南娆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困惑于她哪里得罪了应则唯,想想大约是她那几年放浪形骸让他这个重视礼法的人不悦了,憋了许久,转过身剖百了心思。
“我在时,你的表情总是很端重持雅,但在我看来,就像是在自我凌迟。”
胸腔里蛰伏的腐痛又开始翻涌起来,眼前逆光的身影走远前,应则唯听到一声——
“我没有抱怨的意思,只要你还喜欢我的酒,我们就还是朋友。”
……
“师兄师兄!你的课业肯定写完了,出来玩!”
“师兄在吗?那根凤凰翎还在师尊那儿呢,师尊让你有空去取呀。”
“小胖妞……呸,嘴都说秃噜皮了,小胖鸟有什么好玩的,咱们去魂河天瀑捞阴鱼好不啦!”
外面咣咣咣的砸门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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