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门啪一声关上,南娆试图挠开——
“敖广寒?寒寒?嫦娥?小龙崽崽?”
“我酒品好得很,就算不给我床睡,桌子也行……”
“地板……房顶也行啊,我不挑的。”
门里没了声音,南娆蹲在门口吹了阵冷风,无法只能拎着半坛酒壶,摇摇晃晃地穿过半座道穹山,快走到自己的居舍前时,身形一晃躲了起来,接着便一脸菜色地爬到一棵树上,拨开树枝看着抱剑站在自己门口的挺拔青年。
这人叫孟霄楼,是她新惹的冤家,而南娆这两夜不喜欢待在自己居舍的主因就是因为他。
说起来也都是个误会,起因是她夜半无聊,见子洲的魂河天瀑奇美异常,想汲取魂河河水酿酒,不料被半夜找来的敖广寒发现,她理性判断之下趁其不备把他踢进了魂河里。
第二天敖广寒提刀追杀她时,误打误撞摔进了道穹山的男浴……那个时候,孟霄楼恰好就在里面。
剑修是一类很执着的修士,外界的评价是——合格的剑修,一生的伴侣就只有手中之剑。
而南娆在那天坏了孟霄楼的清白后,就听说后者发下血誓此生和要和她不死不休,每天都来她门口守人,吓得她有家不得入,日日望风而逃。
……她可没兴趣用脑袋去试剑修的剑锋几何。
直至到了半夜,巡夜的道生天修士从她屋舍前路过,上前向孟霄楼攀谈。
“孟师兄,已至中夜了,南芳主不会回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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