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,她看见一个熟人。
……是宋逐。
南颜对这个人有点阴影,一直认为他深不可测,是个危险人物。果不其然宋逐见他们停步,面无表情地上前。
“道友留步。”
不会吧,这么快就发现她了?
嵇炀好整以暇地转过身,道:“宋道友,好巧。”
宋逐定定地看着他,其实他们之前见过一面,只觉得眼熟,并没有想到他处去,事后想想总觉得当时在磐音寺里见到的这个人和一个故人十分相似。
“嵇……道友。”宋逐不确定地问道,“你可有其他的名讳?”
少苍这个字南颜平日里没少叫,但大多数都是在自己人面前私下喊的,外人只知道他叫嵇炀而已。
其实,嵇炀只是未入道前的俗家名讳,少苍是后来入道成年后,由长辈所赐字。
嵇炀道:“宋道友为何如此问?”
“抱歉,我只是觉得嵇道友给人的感觉十分熟悉而已,像……”
嵇炀:“像谁?”
“像一个……”宋逐实在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,只是面色变得极差,好似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,“你先告诉我,你有没有其他的名讳?”
南颜知道嵇炀有许多小秘密,但大庭广众的,真让宋逐察觉什么了总归不妙,无奈之下见左右巷子少人,正好又是背对着宋逐,便摘下面具,摆出一张温善和事老的表情,转身微笑道——
“宋道友,一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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