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逐的脸扭曲了一下。
——我在说什么?什么三刻?为什么不说三天三夜?
南颜感到这帝子的压迫感十分强,走路时不由得都小心翼翼起来, 从他身边走过,见他目不斜视, 微微颔首, 提起衣摆跪坐与香案旁的木鱼边,刚握上木鱼锤,就见那帝子唰地一下把手中的剑竖起, 吓得南颜一抖。
南颜心想,二哥说的没错, 未洲以剑修闻名于世, 这帝子的眼睛从头到尾没从剑上移开过, 再看他一脸高冷, 想来一心向道, 多半不会理会她。
于是南颜谋定而后动, 坐下来低声默念起了心经。
七步外的宋逐浑身僵硬, 虽然已经结丹多年了,冷汗还是不停从后背流下,看似凝视着爱剑,实则是从剑面看旁边佛女。
——她真好看。
两刻钟很快过去了,眼看着香案上的残香没剩多少,宋逐心里有点急,还有点慌,调整了半天内息,硬邦邦开口。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宋逐说完,整个人化成石雕。
——不是想问她还愿意多留一会儿吗?我说的都是啥?!!
南颜停下敲木鱼的动作,心道这帝子不好攀谈,但她素来不轻易言弃,踌躇片刻,道:“叨扰已久,自当离去,只是贫尼乃承师父所托,欲一悟琴上旧事,可听了这许久,仍不解琴意。帝子凝神于此已久,贫尼厚颜一问,帝子可解我所惑之琴意”
南颜自成佛修以来,一路所修不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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