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沉,握稳了一册凡洲地理书卷,慢悠悠转头,瞧见南颜脸色假泪两行,道:“谁欺负你了?”
“穆战霆!他、他竟然要把我介绍给内门的那个猪当老婆!”
嵇炀沉默,又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南颜在他背上把水蹭干净,叽里呱啦把今天的事一顿诉苦,最后总结道:“……如此行径,简直是千夫所指!”
——你比他也好不了多少。
嵇炀纠正道:“是令人发指。”
“对,发指,哥你替我出气不?”
南颜一口一个哥已经喊了不少天了,嵇炀一开始随她去,但慢慢想着,修真一道,言出法随,以兄妹相称虽是无妨,但多少因言牵连心境,想了想,道:“你答应我一件事,我替你出气可好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以后没人的时候,你不必以兄长相称。”
“那我叫你什么?”
嵇炀想了想,道:“可以叫我的字,少苍。”
☆、第7章 第七章 峡谷坊市
南颜还没有到学会掩饰对一个人好感的年纪,看嵇炀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好,每日大事小事总要过来粘着他汇报一遍。
而嵇炀总是会让她多读书,这总是招来同门的耻笑。
对于修士而言,炼气期并不需要太多的学识,会识穴位断脉,看得懂修炼口诀就足够了,至于那些礼义春秋云云,在他们看来乃是凡人先贤的遗作,看看便罢,不必如嵇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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