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露在脸上,忙说道:“小姐,这是好事啊,您不是一直想治治他,这下将他弄伤了,以后看他还敢不敢顶撞您!”
但当时萧茹立着那儿实在太尴尬,如果不是燕王问她一句,旁人的目光怎么都会聚集到她一个人身上,好像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。
明明就是这个狗奴才目中无人,先前顶撞了她不说,还理所应当地摆出燕王的名义。
燕王这个煞神,肯为了人轻易出马吗?
萧茹越想越不甘心,适才因为楚歌而生出的欣喜也渐渐消散了,满心满念只有一个想法:
被箭刺伤了还不够,她还想让这个狗奴才付出更大的代价。
袭香抬手往她手里的白玉茶盏里注了些,轻声提醒她道:“小姐,茶凉了。”
萧茹收回神思,白玉茶盏抵在嘴边一顿,皱着眉头道:“先前你想出来的法子不成,跟二哥说了还是没用,不但没把人压住,还没有吃着多大的苦头。”
她认为狗奴才被箭刺伤还是太轻了,但自己又想不出什么法子来,特别苦恼道:“眼看也快要回京了,你快想想,还有什么法子能再治他一回?”
袭香想了一会儿,于是便轻笑着弓起腰跟她咬起了耳朵。
萧茹听得眼睛一亮,简直要抚掌称好,不过理智又压住冲动,她动了动脑子,忍不住迟疑起来,“毕竟我跟七殿下也不是很熟,先不说他答不答应,万一到时候他问起来,咱们露馅了要如何是好?”
袭香早想好了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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