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否呈交简历?”
文聘回道:“当然可以。陛下所发的招贤令,你们不知道吗?不问出身、背景,唯才是举!只要你们有真才,肯实干,愿为国效力,为民谋福,朝廷都会给你们机会,让你们施展才学,实现抱负。”
此言一出,宴席上立刻炸开了锅,因为在座之人不仅仅只有在职官员,还要不少的名望贤达,豪门勋贵。表面上看起来,这些都是风流人物,其实各有各的不满足。有钱的可能身份低微;破落勋贵可能穷困潦倒;满腹诗书的可能肚里没油水;自命清高的可能一边鄙夷庸俗,一边想混个官来当当。
连文丑都知道招贤令,他们怎么可能完全不知?只是一来,信息不畅,皇帝的话传下去也走样,所知不详;二来,道路不宁,万一没见着皇帝,先见着匪盗,可多冤枉;三来,好歹能活,敢于豁出去的人就永远是少数,说起来好像造反、当官都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,前提是首先得能豁出去。
现在,机会自己送上了门,这些人没有诸多顾虑,自然按捺不住,立刻围着文聘就要“毛遂自荐,口述简历。”生怕这位朝廷派来的文师长不知道冀州还有自己这一号人物。
“成何体统,成何体统!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本参议长?”
韩馥用力地拍打着食案,就像一个因为被人忽视、冷落而大发脾气的任性小娃。
文聘看着韩馥,丝毫也不掩饰眼中的鄙夷,冷冷说道:“韩参议长把自己摆的那么高,我们怎么可能看不到?不过,我要告知韩参议长,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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