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又有五六个武将陆陆续续地坐到文聘下首,其中还有一个明显是文士打扮的人,举止不俗,仪表堂堂。文聘对于这种“不像当兵的兵”可是很敬佩的,比如卢植、戏志才,打小就服气。所以,一改冷颜,面带微笑地问道:“请问先生大名,所居何职?”
那人一拱手,回道:“在下沮授,忝为骑都尉。”
文聘连声说:“好,好,有请先生快快入座。”
韩馥实在忍不了了,将酒杯重重地放在食案上,冷声说道:“文师长如此呼喝我的部属,未免有越俎代庖之嫌吧?”
“你们哪一个是韩参议长的私人部曲,家兵仆役?站出去。”
见没人动,文聘又暗含怒意地说道:“我是汉正军第四师师长,奉命接管冀州防务。他们都是朝廷的将官,领朝廷的俸禄,自然也要听命朝廷。所以,由此刻起,便该接受我的管辖、调度!”
“你,你……”
韩馥伸手指着文聘,哆嗦了半天,才整出俩词:“粗鄙不堪,蛮横无理!”
文聘压根没理他,却转而向刘岱说道:“刘州长,你是陛下钦命的冀州州长,怎可客居下座?以后冀州政务还依仗你多用心力,但凡有需要之处,请随时告知文某。”
这话听着客气,其实是在教训刘岱没作为。刘岱暗想,你带着上万人来的,说话当然硬气,我算上赶马车的,一共才十来个人,谁肯听我的啊?但是,此时不是与文聘计较的时候,刘岱连声附和着说:“是,是,文师长说的是。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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