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我们。”
急切之间,张宠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。说自己是董卓的部队?那等于找死。说自己是牛辅的军队?牛辅已经死过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一向被他们这些人捧为将军的段煨,此刻似乎有点拿不出手,所以,张宠也不敢说自己是段煨的部队,只好说是西凉边军。
陈冉冷峻地问道:“你敢违抗军令?”
张宠回道:“卑职不敢!但是我们是西凉边军,怎么能奉你们汉正军的将令?”
“汉正军也好,西凉边军也罢,都是我们大汉的军队,不是谁家的家丁、仆役!我只说一遍,违抗军令者,杀无赦!”
平时陈冉是特稳重且厚道的一个人,此刻却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,因为他心里一直担忧王闹闹,没功夫跟这些人废话。一边说,一边催马向前,目光注视着对面的阵势,逐一从那些将官脸上扫过。
“少在这里胡吹大气,不听令就是不听令!爷爷们阵上厮杀的时候,你还吃奶呢!看爷爷来教训你!”
张苞一边催马,一边叫骂,迎着陈冉杀了过来,张宠想要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。
陈冉眼光森寒,一夹马腹,迎向张苞,来到近前之时,举枪挑开了张苞劈来的长刀。随即两马错蹬,陈冉拿铁枪当棍使,看也不看,以左手为支点,右手推枪尾,向后扫出一枪。
也不算张苞胡吹大气,手下还是有点本事的,听声辨位,知道铁枪袭来,顾不得回身,抬刀遮挡。可惜他搞不明白,陈冉年纪轻轻的,哪来那么大劲啊?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