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只是觉得打内战实在没什么意思,他们毕竟也都是咱们汉人啊。”
戏志才着急地说道:“汉少能这样想,可是他们不会这样想。咱们不打他们,给他们留下喘息之机,再来打咱们,怎么办?凉州地广人稀,难以维持大军,等他们人多坐大之后,必然会四处劫掠,危害地方。汉少,您是一国之君,岂能容叛逆横行?”
“你别急眼呀,咱们这不是在讨论问题嘛。”
因为对军事上的事情忒外行,所以刘汉少把姿态放的特别低,安抚一下戏志才的情绪,又说道:“你考虑的是军事问题,但是西凉不止是军事问题。就因为西凉、三辅常年动荡,百姓流亡甚多,促使地广人稀的局面加剧,而留下来的百姓,为了存活,甚至出现胡化现象。现在的西凉的确不乖乖,可是在异族看来,到底还是咱们汉人说了算。如果咱们和马腾、韩遂决死一战,干死他们应该不是问题,可是咱们自身的损耗呢?西凉、三辅又能剩下几个汉人百姓?咱们又该如何恢复对这些地方的有效治理?从哪再弄那么多汉人百姓充实边塞?一旦咱们自身出现问题,弱干强枝,那些地方立刻就不会再属于咱们了,西域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!”
如果说高节是战术指挥,戏志才是战略布局,那么刘汉少刚才的一番话就上升到国策层面上了。最后竟然追问到戏志才也哑口无言,只好再次盯着地图,蹙着眉头,沉思起来。渐渐的,戏志才露出笑容,不是因为他想到了什么良策,而是看到了刘汉少的成长,腹有乾坤,胸怀天下,越来越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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