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娃,即使她已经出门嫁人了,依然如此。所以,杜娘和任红昌就成了刘姠诉苦的对象。任红昌还好说,天性使然,只当听众,但是杜娘可就无所顾忌了。
听着杜娘一口一个“老身”的自称,刘汉少脸皮儿都直抽抽。就这么说吧,即便坐在椅子上不动弹,只要轻轻一咳嗽,就让人担心兔子会蹦出来。这样的老身,谁要敢给曹孟德来两个,曹孟德有可能直接管他叫爸爸。
可怜的老道!
“老道……”
刘汉少又起身跨坐在史老道的椅子扶手上,怜惜地拍了拍他孱弱的小肩膀,只是喊了一声,竟无语凝噎。
“嗯?汉少有什么吩咐?”
史老道一脸的慈眉善目,只是脸色有些憔悴。
不能让他这么早退休啊,得找点事给他干干,否则的话,早晚得变成药渣。
“老道,还记不记得当初咱们说过的事?”
史老道茫然地问:“啥事?”
“就是哥闯童关的时候,咱们在家说的那个事呀!”
刘汉少一边说,还一边冲着史老道挤眉弄眼。
史老道恍然大悟,长长一“哦……”
看着他们上演“父慈子孝”的戏码,杜娘一脸的陶醉,满满的幸福。
…………
光熹元年,二月,帝加元服,减赋一成。
爱卿们都说应该大赦天下,但是刘汉少不想这么玩,虽然减赋大多数只会便宜豪强富户,对于已经成为流民的困苦之人,毛线作用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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