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即使有人心生有异,也会顾忌许多。
与刘宏对望许久,刘汉少却说不出什么话来。以前随口喊“父皇”,心里有空的话,可能还会偷偷多骂几句,“赚回来”。他刘汉少穿过来到他们汉朝,可不是来给谁当儿子的!此刻,读懂了刘宏的心思,不管是为了“他的皇子辨”,还是“他们刘家”的江山社稷,总算是努力了,不由得刘汉少有些感慨,有些感动。
走到床榻前,握住刘宏的一只手,刘汉少没办法再信口胡诌般喊一声“父皇”,所以,他只是轻轻地握住那只手,感受着它的虚弱,它的苍老,还有一丝丝温暖。
刘宏拍了拍刘汉少的手背,有些满足地笑着,然后鼓足力气说道:“传诏!立皇子……”
恰在此时,殿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“陛下!”
也不知道是被哭喊声惊着了,还是说“传诏”的时候,使劲太大,呛着了,刘宏拼命地咳嗽起来,脸色也由灰变白,由白变红。刘汉少急忙探身上前,想帮着刘宏拍拍胸背,却见刘宏摆了摆手,示意刘汉少先下去。
刘汉少刚站起身,便看到从外面奔进来的董太后,自然还拉着刘协。董太后不顾仪态地一把将刘汉少推开,凑到刘宏榻前,哭叫着问道:“陛下,无碍吧?可吓死阿母了!”
默默地走出去,刘汉少不想和这个他奶奶的奶奶计较。
如果说刘宏是从熊孩子变成了熊皇帝,那么历史上这位“永乐太后”绝对是熊孩子身后的熊家长。刘宏还是熊孩子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