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不够快”。
果然,戏志才以为刘汉少在考校自己,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“是”,跟着又说道:“朝廷既已下诏,便是除掉刘君郎,设置州牧一事也已不可更改,反而会使我们有可能陷入危局。与其如此,不如由着刘君郎去益州,先让他做几日春秋大梦,只要不阻碍汉少大事即可。待来日……”
戏志才看了看刘汉少,含义不言自明,突然话锋一转,又继续说道:“益州四面多山,进出不易,刘君郎苟安一隅,不知自困,假若胆敢妄自尊大,臣必为汉少拿下此贼,涤荡益州!”
不知道为什么,戏志才绝口不提所谓天机,是否预知之类的话,倒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刘汉少,刘焉不足为虑。事实上也却是如此,刘焉没等到各个诸侯撒欢玩开了,便已伸腿瞪眼,魂游仙界。
刘汉少却在想,自己所知历史本就有限,自然应该尽力地利用,但是用也要讲究方式方法,如果胡乱更改,反而更加不利。早先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呀,为毛一听说刘焉要当州牧,就着急想宰了他呢?
或许,刘汉少想当皇帝的意识已经觉醒,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罢了。
听完戏志才的汇报,刘汉少认可地点点头,随即又戏谑地说:“志才啊,将来替哥擒拿刘焉,你有这个信心是好事,只是,恐怕他没这个命啊!”
刘汉少说完,一转身,下地道了,只留下戏志才在屋里凌乱。难道汉少想现在就除掉刘焉?不对啊,不是已经说好暂时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了吗?难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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