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正会偷偷地鄙夷高大尚的圆滑,有时却又佩服他会来事,能为汉少解决不少麻烦,比自己强的多。直到最后一刻,高大尚以兄长的身份、上官之命,将活下来的机会留给自己,韦光正才真正明白,也许有些地方,自己一辈子都赶不上高大哥!
刘汉少瞪了一眼韦光正,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解他。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,戏志才一声轻叹,抛出另外一个话题。
“汉少,大尚走了,可是朝廷方面总要有所交代。否则,追查下来,恐露端倪。”
是啊,虽说这些年高大尚一直跟着刘汉少,但是并不属于刘汉少的家臣,人家和韦光正的上司应该是南宫卫士令,只不过被放调到史侯府之后,再无人问津罢了。这也是刘汉少这个史侯干瘪的另一个表现,就像卢植那个皇子傅一样,在别人眼里都不算盘菜,除非刘汉少能当上皇帝。
没人问归没人问,万一有人问起来,该如何交代呢?说高大尚撂挑子不干,自己回老家了。要是追查到老家怎么办?说高大尚突然染病死翘翘了。尸首呢,墓冢呢?说高大尚喜欢上一个小寡妇,和人家私奔了。小寡妇姓嘛、叫嘛,家里几口人,地里几头牛?
高大尚何等壮烈,就算刘汉少再不正经,也不愿在他身后,还胡说八道,有污其名。一时间,刘汉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。
傅燮突然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从今往后,没有傅南容,只有高大尚。”
脱鞋子归脱鞋子,在刘汉少这儿可没有解剑的规矩,至于“赞拜不名”嘛,更是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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