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有汉少赐予的权利,更包含着一份无以为报的信赖。自从这把刀到了戏志才手里,便刀不离身,更养成了一个习惯,想事的时候总会满含深情地摸一摸,就好像一休哥沾着吐沫蹭秃瓢一样。
“黄旅长,你我都是读书人,原本对那些打打杀杀的武夫之事也不擅长,更感无趣。奈何,世道不好,不得已而为之。可是,世道不会一直这样混乱下去,待过得几年,汉少登上大位,执掌天下,一定会还给百姓一个清平之世。届时,定需大量清官廉吏,一起辅佐治事。咱们嵩山如今也有几万务农百姓,倒是缺少个总揽调度之人,不如黄旅长奏请汉少,领一个嵩山令,一来可以治理咱们嵩山百姓,二来累积从政经验,将来有宜仕途,入可登堂上朝,出可牧守地方,也是一件幸事。”
这个饼画的好大,黄邵都要流口水了,当然,更多的还是震惊。自打见到刘汉少开始,黄邵就知道这个小娃不简单,但是现在,从戏志才嘴里说出执掌天下的话,而且还说的那么轻松,理所当然,任凭黄邵如何脑洞大开,贫穷还是限制了他的想象。
不管有没有人相信,直到目前为止,黄邵这些人都还不知道刘汉少的真正身份,因为出北邙之时,戏志才已经下了封口令,任何人不得透露。在一定程度上,这也造成了黄邵等人疑惑与观望,难以收服的一个原因,但是与刘汉少的安危相比,戏志才宁可把困难留给自己。毕竟皇子蓄养私兵,这事要是捅出去,后果实难预料。好比这一次何仪出走,假如他怀恨在心,向朝廷告密,又或者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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