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前往颍川,并且找了一个“卖相不赖,价格实惠”的戏志才。括弧,豪门大户的子弟也不敢轻动,只有戏志才这样的寒门子弟,劫了也就劫了。
撤退的时候,黄邵还多了个心眼,先假意往洛阳而去,然后绕一圈,再返回汝南。如此一来,即使惊动地方官府,追赶的人恐怕也要被引去洛阳。结果……该说他是聪明呢,还是点背?说聪明,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;论点背,喝凉水塞牙都不止,外带放屁砸脚后跟儿。
刘汉少望着这俩悲催的娃,又冲着戏志才眨眨眼,心里话说“这事怎么整,你倒是出一招啊。”
戏志才看了看那俩悲催的娃,又瞅着刘汉少不言语,心里想着“这小娃倒是有点歪主意,且看他如何收场。”
刘汉少心里这个气哟,觉着龚都没爆他菊花,实在是办事不利!
“咳咳,你们二位,往后打算怎么办啊?”
往后?听这意思,是不准备拿我们去邀功领赏了?黄邵和龚都呆呆地看着刘汉少,愣是连句话也没回。
刘汉少心里那个气哟,就想着这几个货,统统该拉出去爆他们菊花!这不是明摆着要冷哥的场,给哥难堪,瞅哥笑话吗?
“我说……到了现在,你们还信张角那个大忽悠的话,还相信黄天当立,天下大吉吗?”
头上裹着黄巾的全都是黄巾,扯掉这块布,又都是什么样的人呢?唐周是,马元义是,就连封谞、徐奉都是黄巾同党。可是黄邵能做到一方渠帅,自然还是有些脑子的,无非是把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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