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逃。房前屋后,树上树下,立刻闪出许多黑衣人,有的继续对那户农家里的人进行绞杀,有的则快速追赶逃走的三人。积雪太厚,奔逃起来十分不便,而追赶的黑衣人中又不时地射出弩箭,等跑到进山的小路前,三人便只剩下了一人。
此人身材魁梧,大眼浓眉,胡子拉碴的就像下巴上挂了一把铁刷子,手提钢刀,气喘如牛,不知是汗气还是口气,如蒸笼般将整个脑袋都罩在其中。而此刻,他却驻足在逃生的小路前,不肯再进一步。
“马元义?”
小路上站着一个人,束发扎巾,青色直裾,腰坠一柄长剑,神色清冷地盯着马元义。
“尔乃何人?”
马元义一张口,声若洪钟,树枝上的积雪都被震的纷纷掉落。
“河南史阿。”
明明愤怒已极,马元义却仰天大笑。
“想不到名剑史阿,竟然做了朝廷的爪牙。”
史阿大怒,喝道:“住口!阿做何事,已心清明,用不着你来教训。倒是你太平道,妖言惑众,阴谋反叛,此间事已败露,不束手就擒,更待何时?”
“哈哈哈,反叛?怎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天下百姓,不反,能活否?”
史阿嘴角轻搐,随即硬起心肠,狠狠地说:“这些话,还是留着去向廷尉说吧。”
抽剑、进身,史阿一气呵成,前趋之势荡得地上积雪纷纷向小腿两边分散开来,就像犁出了一道雪沟。马元义举刀相迎,力大势沉,同样卷起雪花飞舞,再四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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