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汉少!”
文聘踏着正步走到马均身边,向刘汉少敬礼,然后立正,等待指示。
文聘不像其他的娃们一样喊“校长”,这是刘汉少特意吩咐的。除了葬母与最初同搞简体字的交情之外,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文聘挨打太多,刘汉少担心给娃打出心理阴影来,所以有时候就会大义凛然地忽悠文聘说:“哥是为你好,打你也是为你好……玉不琢不成器……越是自己人越要严格要求……别人都喊校长,但是你要喊汉少,因为咱们是自己兄弟……”于是,文聘挨打也挨的有些上瘾。
“聘儿,今天我教你们一首歌,以后就是咱们北邙学校的校歌。你们回头负责教会大家,必须做到人人会唱。以后早晨集合完毕,大家先一起唱校歌,就由均儿负责领唱,唱完之后再开始晨跑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刘汉少从高脚茶几上起身,就站子椅子上,身体笔直,好像还整理一下衣冠,表情严肃地望着文聘、马均。呃……其实是在想词。
…………
君不见,汉终军,弱冠系虏请长缨,
君不见,班定远,绝域轻骑催战云!
男儿应是重危行,岂让儒冠误此生?
况乃国危若累卵,羽檄争驰无少停!
旗正飘飘,马正萧萧,枪在肩,刀在腰,热血似狂潮;
旗正飘飘,马正萧萧,好男儿,好男儿,好男儿,报国在今朝!
…………
好吧,这原本是两首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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