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明笑意温润,翩翩君子的姿态:“这是我的家,为什么不能回来?”
无论他多么反感,他都是沈家的一份子。
老夫人收养的儿子,养了近三十年,该有的情分总是有的。
沈宴州最厌恶他仗着老夫人的宠爱肆无忌惮,怒喝道:“出去!立刻!别挑战我的耐性!”
“好。”沈景明似乎并不准备应战,含笑应了声,很配合地迈步往外走。临出卧室时,他回头看了姜晚一眼,温柔一笑:“晚晚,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礼物。”
姜晚很喜欢。她在《晚景》图上,看到了沈景明的私人印章,就更喜欢了。未来不久,这枚印章可是价值千金的。
“谢谢。”
“我的荣幸。”
他说着,微微躬身,面上漾着极具绅士气度的微笑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,
沈宴州看着他们的互动,眼底风起云涌,面上却无甚表情。他在沈景明离开后,走到油画旁,伸手就想撕下来。
“等等,这个……画的不错,当个装饰品,也挺有品味的。”姜晚看出他意图,忙伸手拦住了,见男人脸色不好,估摸他醋坛子又打翻了,忙安抚:“你不喜欢放卧室,我换个地方,到底是别人的心血之作,画的也不差,弄坏了,多可惜?”
她自觉这话说的合情合理,让人挑不出错处,但她低估了吃醋男人的智商。
沈宴州冷着脸,竭力控制自己的脾气,不想吓到她。但他真的太生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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