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婆媳俩聊着剧本的事,楼下的父子俩,一如既往的不和谐。
容则卿死死的盯着茶几上的礼盒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胡子也快吹飞了。
“这么多年都还记着我老婆,简直其心可诛!”
容砚悠闲的喝着季念泡的热牛奶,浓浓的把心尖都暖的火热。
“喝什么喝,你老子的情敌都明目张胆的送礼来了,你还有心情喝牛奶!”容则卿看他那样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容砚慢悠悠道:“廖叔要是想,二十多年前就做了。”
容则卿太阳穴额头齐跳,“狼子野心!当年你妈都怀你了他还没死心,现在又贼心不改。”
“那是爸你下手太快。”言外之意就是他要是下手不快,现在和张玲玉在一起的就不一定是他了。
容则卿手上的青筋都要暴出来了,他重重哼声,“我下手不快能有你?哪像你,只有个名分而已,空壳子。”
容砚眉峰一挑,继续喝他的热牛奶,心都在他这里,离身也不远了。
容则卿嘚瑟,“没话说了?”
“我怕说出来太伤人。”随之晃了晃手中的瓷杯。
容则卿:个臭小子!
*
从张玲玉那取完经,又试了一遍戏,得到认可,季念就退出了房间。
外面的天已经很黑了,看了看时间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
窗外的空气随着夜晚的降温而舒爽起来。
树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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