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给姐姐夹菜的次数，桌子底下的手用力扣着裙子上的佩饰，一下又一下，直到把那朵镶着红宝石的花儿从裙子上扣掉，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摸着裙子上破损的地方，心里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意。

    叶亦心突然起身给叶震和叶又晴各盛了一碗汤，把汤碗递给叶又晴的时候，感慨道：“自从宋阿姨过世后，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这么开心地一起吃饭呢！”

    叶亦心口中的宋阿姨就是叶又晴的母亲，她的话勾起了叶又晴的回忆，眼前闪过母亲自杀时的情景，手里的汤勺啪地一声掉进了碗里，汤汁溅出弄脏了她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我吃饱了。”叶又晴怔怔地丢下这句，逃也似的上了楼。

    叶震深深地看她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终颓丧地倒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叶亦心局促地站着，忐忑地看向叶震，问道：“爸爸，我是不是说错话，惹姐姐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”叶震无精打采地冲她笑了笑，“你坐下继续吃饭吧，爸爸先去公司了，今天可能会回来的晚一点儿，你记得交代刘妈晚饭多炖几盅汤，给你姐姐补身子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叶亦心乖巧地答应道，又嘱咐说：“爸爸路上小心，工作也不要太辛苦。”

    叶震闻言心里一暖，果然还是他的小女儿最贴心。

    楼上的叶又晴此刻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，睡不着。

    脑海里一会儿是叶震关切而又受伤的眼神，一会儿是母亲死不瞑目的双眼，来来回回交替着，脑袋都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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