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是也对沈家深痛恶觉,但到底她也知道沈家不是如今他们能得罪的,她也只能好言好语的将人给请了进去。至于唐子玉,从头至尾她都没有给她一个眼神。
唐子玉也明白母亲这是在怪自己,可她不懂,为什么什么都要怪她?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来怪她!
明明对于父兄的离世她也难过的想随着他们一道离开。
她木然的跟着沈梨走进去,走到灵堂。
看着兄长的牌位和棺椁,而她悲哀的发现,除了她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就连报仇,也做不了。
沈梨走的时候,唐子玉还一脸木然的跪在那,没人搭理她,也没人出声斥责她,这简直是要比先前唐母大声骂她还要难受。
所有人,都当她不存在了一般。
她恍然间又想起了唐母的那句话——
她说,为什么去死的不是你!
是啊,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她了?
偏偏是她最好最好的兄长。
从唐家出门时,外面正下起了小雨。
稀稀落落的,不算大,却也极其容易沾湿衣裳。
沽酒撑了一柄伞过来:“姑娘。”
沈梨颔首:“唐夫人向来最爱的便是唐子玉,今儿的态度有些奇怪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“据说,太子的人接触过这位唐夫人。”
沈梨一愣,随即笑开:“原是如此,没想到咱们的这位太子殿下,还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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