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五郎瞅着一脸平静的沈梨,心头的不安是越来越深。
姬聂也觉得诧异。
“当今天下,三国并立,七姓当道,想来沈姑娘的这个沈姓,便是出自,沂州琅邪沈氏吧。”姬宸好以整暇的瞧着她,“本王说得对吗?宜姜郡主。”
整个院子安静无声。
温如画整张脸惨白若纸。
时五郎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,瞧着沈梨,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,自个一眼就有些稍许好感的姑娘,怎么会是大秦的郡主?
就在他等着沈梨反驳时,却只听女子悦耳的轻笑声响起——
“王爷说得可真好。”沈梨温温和和的笑着,“其实我很好奇,我与王爷从未谋面,王爷是如何一眼判定我身份的?说起来,王爷这般睿智,倒是让宜姜,十分敬佩。”
“比起这个,本王更好奇,你来长安,你父亲知道吗?”
“宜姜不过是来寻个人,与父亲何关。”
“是吗?”姬宸冷笑,“这寻人都寻到本王的府邸来了?”
“若宜姜说,宜姜所寻之人,就在王爷的府邸之中了?”沈梨微微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