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道,可孤明白孤想要的绝不是这样。喜欢其实很自私的东西,如果一个姑娘能对你这般宽容,不计较你所有,只能说明两点。”
“第一,她很爱你,爱到能失去自我,抛弃世间的一切,可你觉得宜姜是这样的人吗?”卫隅反问。
唐子末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摇头,他其实同沈梨相识的日子不多,可也能瞧出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姑娘。
“第二,那便是她心中无你,所以你要如何,她都觉得无所谓,只要尽到自己本分就够了。”卫隅轻声道,“宜姜对孤,便是如此。”
“孤很早就知道,她是孤未来的妻,是孤要共度一生的人,可她也知道也明白,她努力地学着如何做一个贤良大度的太子妃,却不曾学着喜欢孤。”
“因为她眼中心里,却从不曾有我。”
唐子末如今是彻底的沉默下来,对于这一段纠葛,他身为一个局外人,实在是不好言说。
“有时候,孤真想瞧瞧,她到底有没有心?会不会如孤一般喜欢她,去喜欢一个人。”卫隅的手搭在书案边上,他了口气,抬手掩了窗,回身对着唐子末一笑,“今日是孤失态了,孤每次瞧着卫砚和沈轻,总会想起宜姜来。”
“这些日子,孤无数次的想,若孤当初没有顾念她还未及笄,恐伤了她,而是早早就将她娶回来,搁在身边,那么如今孤的内院会不会又是另一种光景。”
“罢了,孤与你说这些作甚。”卫隅闭了闭眼,将所有的不舍掩去,“你派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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