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以羡面无表情的将她的小心思全都揭穿,“他一个大男人,还需要你在一旁陪着吗?”
“你好意思说我二哥,怎么不先瞧瞧你自己。”沈梨一边说着,一边低头去看被姬以羡紧紧抓住的手,扬了扬眉,“嗯?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姬以羡不但没有松开的迹象,反而抓得越紧,“你是我的妻,是百年之后要与我合棺而葬的人。”
沈梨笑了笑,没说话。
只要沈家还在,只要卫砚还在,没有意外,她日后会被冠上夫姓,葬在另一个人的身侧,哪怕只是个虚有其名的衣冠冢。
她的名,注定了不会与他一同出现。
沈梨反手握住了他,在他殷切的注视下,缓缓地点头:“你说的是。”
“生同衾死同穴。”沈梨笑,“这本是我答应你的。”
两人没腻歪多久,便准备出城了。
如沈梨所言,此处是大秦的地界,他们出现在这儿,无疑太过危险。
她自后门将姬以羡送走之后,这才翻身上马溜达着回了府。
影壁处,沽酒正抱着剑垂头站在那,听见开门声,这才寻声看了过去:“姑娘。”
她有些诧异:“难不成你一直都在这儿等着。”
沽酒走上前,站在她的身后:“姑娘,南王来了。”
听见那个被她抛在脑后的名字,沈梨原先还有些舒展的眉头一下子就拧巴起来:“如今金陵局势这般危险,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的跑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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