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天真些,别成天满腹心计的就知道算计。
他沉吟了片刻,又道:“你还没说,你是怎么到的肃州,又是如何到了王府?”
瞧着姬以墨一脸兴致勃勃的,沈梨倒也没有扫他的兴:“说来你可能不信,我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的肃州,又是如何到的王府。”
见着姬以墨正要开口,沈梨又道,“我当日被人暗算昏过去之时,是在金陵的寺庙后山,我去寺庙中为父兄祈福,也为了自己祈福,一月之后本该是我与太子的大婚,可那日暗算,等我醒来,已经是在广陵王府,成了姜嬛,成了别人的妻。”
“你恨过吗?”
“当然恨过。”沈梨慢吞吞的说道,“我生来,自我懂事之日起便知,我的夫君只有一位,那便是大秦将来最尊贵的人,我生来就是为了后位,在我没有遇见阿瑾之前,我是真的将太子,当成我未来的夫君。”
“虽然我也很清楚,自己从不曾对他动过心。”沈梨垂眼,瞧着已经被暖的有些乏红的手背,“说来,到底是天意弄人。”
“若非我,阿瑾本该娶一个与他相配的名门贵女,他这一生本该平安昌顺。”
姬以墨点头:“你所料不差,不是陶嘉月也会是旁人。”
“那你想过日后吗?你真要同卫砚那个心机深沉的家伙成亲?”姬以墨挑眉,“据我所知,他心仪的可是你的那位庶妹,现在又有了一个宠妾,你若嫁过去,可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“就算如今,瞧在沈家的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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