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。俗话说得好,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,段绍心想,自己算是体会到这种哀怨之情了。
苏姒卿回屋后笑得肚子都疼。
而当事人苏阮卿见到那瓷瓶中摆放的鲜艳野花,也大致知道了段绍的心思。可她志不在此,甚至满心茫然,不知道自己被蛇咬了一口,怎么就招来了一朵傻桃花?
这日晚间,苏姒卿依旧是睡在了一张软榻上,她怕自己夜里碰到苏阮卿的伤口,便未曾与三妹同寝。不过这软榻也相当于床榻了,睡着还算舒服。
可苏姒卿有些认床,前几晚倒也还好,此时她却睡不着,望着房顶的格子,一双桃花眼睁得大大的。
她开始胡思乱想。
之前自个儿打了苏锦卿,老祖宗也并未惩罚自己,大房又如何忍得了这口气?谭氏必有后招,只是不知爹娘和长兄在安国公府如何了。独自与妹妹二人在外,苏姒卿竟有些不安。
突然间,她想起有人曾对自己写的一句话,说是一切有他。
不知祝世子此刻又在何处呢?
窗棱似是有所感应,发出了一阵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