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账房一言不发,那也太蹊跷了。
于是苏姒卿想了想,微抬起下巴,一脸骄矜道:“周管家一直未将账本送到二房那儿,我以为是出了何事,这才过来瞧瞧。”
她故意这般摆出安国公府姑娘的架势,与往日骄纵的模样并无什么出入。一来苏姒卿本就不满周岸迟迟不交账本,她一介姑娘何需给他好脸色;二来自己这般喜怒形于色,想来会让周岸放松些警惕。
苏姒卿负手在账房内巡视着,她突然觉得自己还挺聪明的,一点也不笨。
周岸听她这么说,却是早就备好了一套说辞,他微弯了腰,跟在苏姒卿几步之远处笑道:“姑娘久居深闺有所不知,先前底下那帮人总躲懒,月中的时候老奴一查帐,方才发现许多疏漏之处,故而不是老奴不想交,而是这账本实在拿不出手啊。”
何妈妈见姒姐儿故意如此,干脆同她一个唱起白脸,一个□□脸笑道:“原来是这般,那帮奴才可真是该罚,害得咱们夫人都半个月未曾见到账本了。”
“何妈妈放心,老奴已扣了那帮小畜生的月例。”周岸眼底深思一闪而过,没过多久他又朝意图翻看账本柜子的苏姒卿笑道,“三姑娘看这账本做什么,不如坐下来喝口茶水?茗儿,看茶!”
“不必了,我不过是随意看看罢了。”苏姒卿原本伸手要碰到柜子上的账本了,她又突然收回手转头望向周岸,“这个月的账本呢,记得如何了?我今日都来了一趟,总要见见才是。”
周岸眼见苏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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