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回府去收拾行囊。此次进京,没个一年是没可能再回昆城。路上该打点的,到京城该打点的,此时都要好好准备起来。
他一走,该闹事的便蠢蠢欲动。
其中几个野心勃勃的对此决议不服,不敢反抗胡霍,只敢暗中搞些小动作叫沐长风知难而退,自己放弃暂管一事。然而他们才将将挑衅,没恶心到沐长风,却被沐长风以秋风扫落叶的架势全毫不留情面地打回去。
沐长风平素看着懒散,真要对上,那群只会上阵血拼的憨子可玩不过他。
胡霍见自己手下的一群人被一个小子给收拾了,心情当真十分的复杂。那群蠢货一群拎沐长风的跟前,居然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下来,实在丢人。如此也只能认了。而遭遇沐长风秋风打落叶的强势打击的憨子们,再不敢有异议。
事情定下来之后,胡霍便决定随着周博雅一行人一道进京。
临行前夕,沐长风来找周博雅喝酒。
两人一人一壶清酒,不用酒菜,也不惧缠绵的寒风,飞上屋顶当月对饮。
周博雅是一身天青长袍,墨发披散,垂落在胸腔背后。他端坐屋脊上,背脊挺得笔直,身姿颇为清雅板正。哪怕在如此场合他也依旧端方,像坐于静室一般坐姿一丝不苟。而一旁的沐长风则姿势随意得多。常年一套不变的玄色锦袍,红木簪子半簪着墨发,姿态懒散随意。此时不顾满屋顶的青苔,就这般大喇喇地半靠着兽首仰躺在瓦片上。脖子高抬,一手枕在背后一手拎着酒壶,正往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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