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并说:“咱们得换个思路,既然无法从面部肖像着手揪出嫌疑人,不如尝试尝试犯罪肖像与心理侧写的路子。”
祁渊诧异:“苏队你还懂这个?”
“略懂,不擅长,约等于不懂,但知道该怎么问。”苏平撇撇嘴说:“省厅有个擅长这一块的犯罪心理学大佬,回头我把记录视频发他让他帮忙分析下就是了。”
阿先便点头,翻开自己的笔记本,找到老毕电话,打了过去。
然而老毕电话却关了机。
“嗯?”苏平皱眉,看向阿先:“怎么回事?关机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。”阿先心头一跳,心里直嘀咕,又赶紧说:“我还是给老何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,他俩关系不挺好的么。”
“赶紧。”
“哎!”阿先赶忙又给老何去了电话。
这回倒是接通了。
阿先赶紧开扩音,表明身份,然后直入正题,问道:“你知道老毕在哪儿不?”
“老毕?应该在房间里待着呢吧,他今儿没上班,请假了。”老何回答说道:“他说昨儿受刺激了,全身上下都不自在,再加上因为昨天那案子,他负责的那栋楼没开工,没啥事情,就干脆请假不来了。”
阿先心里又咯噔一声,赶紧问:“他现在在哪儿?”
“工地宿舍啊,”老何说:“就在工地里头,棚子搭起来的,临时给我们住,家太远了,来回不方便,我们基本一星期才回去一次,跟老婆孩子聚个一阵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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