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警之后,如果你们能成功把他救出来,那也算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;如果他被人撕票了,我也能拿到赔偿金。”
“合着好事都让你占了。”祁渊心中吐槽。
他对贺见的观感本就极坏极坏,这下更是鄙夷到没边。
苏平眼睛微眯,又打量了贺见两眼。
他倾向于认为贺见并未撒谎,毕竟她基本什么都说了。
但仍有极小概率,她就是利用这种方法,通过自曝与自我谴责的方式,把自己说的十分不堪,让警方产生“她连这些秘密都说了不会再有所隐瞒”的错觉,从而掩盖真正的罪行。
毕竟就如她所说,承认这些只不过会毁了前程,保险赔偿也还能拿到手。但要真的被查出犯罪,她可得丢掉工作,还要坐牢,保险金更是休想。
这就叫以退为进了。
但……
如果她真的参与了犯罪,沈桥康等人不可能不供出她来。而单纯的吊起尸体这种事儿对她而言也毫无意义,犯不着这么干。
除非她对汪华怨恨无比。
但……
不管先前那番话是真是假,苏平都能判断出来,贺见对汪华虽有怨,有责怪,但提高不到恨的程度。
何况她对保险赔偿金的事儿心知肚明,也绝对犯不着为了泄愤而冒着丢掉工作,丢掉高额赔偿的风险去干这种犯法的事儿。
那么究竟会是谁呢?
问话问到这份上,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苏平其实也很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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