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她才终于转回头,直视苏平,麻木的说道:
“或者,他接受不了这种打击,一怒之下,和纪黄安爆发激烈冲突甚至到了伤害罪的程度,那他就有理变成了无理,可能我就能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摆脱他。
甚至……要他干了傻事轻生,我可能还有机会借口从不知晓他欠款的事,这一切都是他瞒着我干的,用途也是他自己的个人消费,再请个好点的律师来打官司。
不论哪种可能,我或许都能从债务当中挣脱出来,不用再为这些事苦恼,有了重新享受现有生活的条件——至于单位,这事到时候恐怕没法瞒,但那又怎么样呢?
顶多就是我不知检点,生活作风存在问题,但那又怎么样呢?顶多影响到以后的晋升罢了,不至于被开除。
我拿着这笔收入,还有房有车,早午饭单位包了,摆脱债务危机,少了个花钱大手大脚的男人掣肘着,顶多就还剩孩子要养,我相信我一定能过的很潇洒自由,甚至每年还能存下三五万块钱来。
所以……那又怎么样呢?晋升不晋升的很关键吗?反正我自己也清楚,我这年纪在街道办能有啥晋升可言哦,单位一把手也才正科,想那么多干什么呢是吧?”
听她讲述,显然,她已经完全破罐子破摔了,什么都敢讲,都敢说。
更可怕的是,她先前也什么都敢想,完全失去了敬畏心。
几句话的功夫里头,她就说了三次“那又能怎么样”,这种心态很大程度上让她有恃无恐,早晚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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