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过五关斩六将,从千军万马之中杀出一条道来,挤进了体制内,可别自己作进了监狱,亲手拿着大榔锤把捧着的铁饭碗砸个稀烂!”
这话出口,贺见瞬间面如死灰。
遭受过社会毒打的人,好不容易上了岸,是绝对不愿意丢掉饭碗的,更何况还可能要坐牢,一辈子恐怕都毁了。
对她这样并没有前科,又清楚知道无犯罪记录究竟有多重要的人而言,刑罚的威慑力可比那些N进宫的老油条大得多。
“想要洗清自己嫌疑,至少少些麻烦,就老老实实配合我们。”祁渊冷淡的说道:“只有相信我们,如实讲述你和汪华、和纪黄安的关系,你才能尽快彻底洗刷干净你的嫌疑——如果你真与本案无关的话。”
苏平忽然拿起自己的奶茶杯,说道:“这里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,借一步谈吧。”
祁渊侧目看了苏平一眼,有些疑惑,但还是立刻轻轻点头。
按理说,这会儿应当趁热打铁,趁着贺见心理防线崩溃立刻将该问的都问清楚才对。毕竟她此刻状态波动极大,说不定一打岔,等会儿就又自己调整回来了,再想击溃她又得大费周章。
可苏平说的也没错,这儿问询可以,但要展开说就不太方便了。
况且看苏平的模样应当也有足够的信心。
不管怎么说,苏平经验比他如云泥之别,相信苏平的判断就好。
于是三人又上了苏平的车,直接开回支队,带贺见进了问询室,还给她倒了杯水,随后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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